2001
中国大陆 / 中国香港 / 日本
古装剧
导演:贾樟柯
主演:王宏伟 / 赵涛 / 梁景东 / 杨荔钠 / 韩三明
故事发生在改革开放初期的山西汾阳。崔明亮、尹瑞娟、张军和钟萍都是县文工团的演员,他们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,物质上并不富裕,精神世界却相对丰盈。那时候,小县城的生活节奏缓慢,文工团的舞台是他们寄托情感与理想的地方,唱歌、排戏、演出,日子在一种近乎封闭的安稳中流淌。然而,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,让各种新鲜事物逐渐涌入这座内陆小城。他们开始见识到外面的世界,也开始对自身有了更多的认识。广州那样的沿海城市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,而汾阳这样的小县城,步伐总是迟缓而凝重的。崔明亮他们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种落差,只是凭着本能去追逐那些新鲜的东西,试图在时代的浪潮里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主要人物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。崔明亮、尹瑞娟、张军、钟萍,他们之间的关系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不断调整,有人挣扎,有人妥协,有人离开,有人留下。为了挣钱,他们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,曾经珍视的东西被一点点放弃。文工团的光环褪去,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,精神世界也随之出现了彻底的断层。当时间来到1980年末,他们发现虽然各自早已面目全非,却仍然一无所有。那种失落感不是来自某一件具体的事,而是来自整个时代的错位——他们被夹在旧日的安稳与新的欲望之间,既回不到过去,也够不到未来。
影片的看点在于它对小人物命运的真实刻画。导演贾樟柯用克制而绵长的镜头,记录下这群文工团演员在时代变迁中的沉浮。王宏伟、赵涛、梁景东、杨荔钠等人的表演自然质朴,没有刻意的煽情,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无奈。影片风格沉静、写实,大量使用长镜头和实景拍摄,汾阳的街道、文工团的排练厅、简陋的住所,都成为时代底色的注脚。它不急于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,而是让时间慢慢流过,让观众在琐碎的日常里,看见一代人精神世界的崩塌与重建。
陪我爸妈翻到的老片子,本来没抱期待,结果看进去了。文工团那群人唱唱跳跳,日子紧巴巴但挺有劲,后面各奔东西那段我妈直叹气。赵涛年轻时那股倔劲儿真好看,王宏伟站台上发呆那一下,我爸说像他以前同事。节奏慢但熬得住,适合跟长辈一块儿看,能聊起来。
贾樟柯把汾阳拍出了时间流动的质感,比《小武》更散,比《任逍遥》更沉。拿它跟侯孝贤《悲情城市》比,同样是小人物被时代碾过,侯导是静水深流,科长这里有一种笨拙的、近乎固执的抒情。文工团那几场戏调度很见功力,但后半段叙事确实有点散架,人物走着走着就丢了魂。
赵涛演得真稳,那种小县城姑娘的拧巴劲儿全在眼神里。王宏伟也不错,就是后面台词有点端着,听着累。
熬到凌晨三点一口气刷完,贾樟柯把八十年代汾阳那股又闷又躁的劲儿拍得太对了。就是后半段时间线跳得有点急,张军去广州那段前后几乎没过渡,我刚跟上崔明亮的情绪,镜头一转好几年就过去了,人物怎么变的只能自己脑补。王宏伟结尾那个站台镜头真行,值回我这一宿。
你要是还没看,我劝你先把前四十分钟熬过去,后面崔明亮在街头晃荡的戏份是真的拖,我中间差点退出去。但赵涛在城墙根听收音机那段,镜头慢慢推过去,喇叭里的歌跟风声搅在一起,我一下就坐直了。可惜张军去广州那条线断得太突然,连个回响都没有,结尾空镜情绪还没顶上去就泄了。
王宏伟演崔明亮真是把那种又拧巴又要面子的劲儿拿捏住了,尤其跟人借钱那场戏,嘴上硬气眼神却虚。赵涛台词不多,可每个停顿都像在咽委屈。
汾阳文工团那帮人各走各路之后,镜头切得越来越碎,配乐倒是一直没掉链子,手风琴一响就让人心里发闷。可剧情走到后半段,总觉得缺了场戏把崔明亮的变和不变串起来。
宿舍熄灯后跟室友一块儿看的,他全程吐槽画质糊得像盗版碟。我倒觉得那个年代感挺对,就是崔明亮在街头晃荡的戏也太多了吧,晃得我都快睡着了,室友早打呼了。
前面四十分钟还挺有劲,几个人在文工团瞎折腾那段我笑出声。到后面各奔东西就有点散了,张军去广州那条线直接断掉,也没个交代。本来想吐槽的,结果结尾那个空镜头愣是让我愣了几秒。
火车进站那段配乐一起来,鸡皮疙瘩就上来了。赵涛靠在城墙根听收音机,镜头慢慢摇过去,喇叭里的歌跟风声混在一起,那种闷闷的、走不出去的劲儿全出来了。我盯着画面愣了好一会儿,想起自己二十岁在小城市瞎晃的日子。画面色调偏灰,但情绪是准的。
陪着爸妈看的,他们边看边念叨当年县里文工团也是这样。尹瑞娟在城墙边听歌那段,我妈突然不说话了。散场后她说,那时候谁不觉得自己能闯出去,结果转一圈还在原地。
汾阳文工团那几个人的轨迹铺得挺实,可越往后越散,改革开放的背景像贴在人物身上的标签,没真正长进故事里。崔明亮从愣头青到妥协,中间缺了关键转变的戏,张军那条线更是草草收场。赵涛演得稳,可惜剧本给她的空间太窄。结尾停在空镜上,情绪没顶上去就泄了。